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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痕 @ 2010-11-09 04:37

以此共勉!



 
墨痕 @ 2010-01-12 17:12

我所知道的(之二)

树枝在动。我所知道的
是起风了,而且紧贴着我的胸口
她的一只手柔软:让我梦见花开
她的眼神迷茫:让我看见月色的冰凉

白云也在动。我所知道的
是有一场雨,而且多少与我们有关
如果下的猛烈:将会敲打一些人的头颅
或许来的轻盈:将会唤醒一些人的记忆

天花板一样在动。我所知道的
是我们的生命:在缓慢地衰老
血液一样在流动,我所知道的
是我们的梦想:将在遗忘中继续

2010.01.12


 
墨痕 @ 2009-12-20 13:17

诗歌专辑:我的梅州地理
[梅州日报12月13日“梅花”副刊】


导语:
     
梅州,阳光下的城市,日暮里的乡关。我们生于斯长于斯,不管我们是在这里生活,还是远走他乡,梅州,都是我们的家。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与我们的生命息息相关。这个诗歌专辑中,我们选取的正是诗人们对梅州的深情吟唱。每一首诗,都具体指向与他们密切相关的地点、人物、故事,组成了一幅色彩斑斓、内涵丰富的 “梅州地理”。
      这组诗的作者,大多来自近年来在广东诗坛崭露头角的“梅州次生林”诗群。他们或生活在梅州,或旅居于广州、深圳、东莞等地。对梅州的书写,自然也有了不同的角度,或深刻的洞察,或深情的遥望。如同但丁之于佛罗伦萨,艾青之于大堰河,他们之于梅州,赋予了一样刻骨铭心的爱。在对这组诗歌的阅读中,我们可以一起来体认这份深沉的情感,并更多地发现我们生活着的这一片土地,所蕴含着的盎然诗意。同时,我们也深信,这一组作品完全具备了重新命名的力量,梅州,将在这样的一种写作中获得某种提升,在更高处聚合起光和热,散发她独具的魅力。
(游子衿)


吴伟华
1998,或江南

1998年,写诗这种疾病还在流行
大学在江北,我的校园旁边。黄昏
散步的大学生,经过我的稻田
和我聊起杂交育种。好像他们
也掌握了这门高深的本领
其实,我瞧不起自己的专业,自卑
暗恋同班女生,一直不敢表白
偶尔,我领着她来到果园,采下柚子花
却说是天牛送给她的。校运会上
她跌倒在跑道上,泪眼看我
是另一位男生,抱起她奔向校医室
某一天,准备随着爱情去流浪的表姐
送给我一辆蓝色的自行车
周末,我骑着它上新华书店,看电影
风一样穿过大街小巷,像送货的小伙计
在长满芦苇的梅江河畔,我摇晃着
担心自己是不是失恋了?
通常是写信,通知师范的彭鸿狄
某天,我,将携某某到他处混饭吃
他和我聊嵇康,让我气愤无比
因为我根本不懂“广陵散从此绝矣”
江南。江南只是梅江的南边。它的的街道
比江北好。我暗自将它们命名为
榕树街、木棉街、紫荆街、棕榈街……
无课的下午,坤杰喜欢在富奇路逗留
打台球,喝啤酒,勾引财会学校的小女生
他租住在郁郁葱葱的农科所
凌乱的桌面上,稿纸散发出农药的味道
1998年:不认识吴乙一,不认识吾同树、小管
写诗的同班同学,以前曾称兄道弟
现在已反目成仇。很多时候
我找不着白马巷,找不着记忆中的池塘
冬天的火车站,叫墨痕的兄弟陪着我
等待列车启程,带我到遥远的地方当兵
后来,并没有战争发生
他却在信中告诉我——已有不少人
在白马巷失踪。其中包括一些警察
一些坏人,一些好人
现在,一位老人,在医院等待
光阴最后的判决。他是白马巷一幢小楼的
主人。他的儿子叫游子衿
所以,他的病痛向我们集体蔓延
忍受着,疼痛着,如记忆着的1998


周华襄
登百岁山(外一首)

风很重,云很轻,雨淡淡地下
三月的天空充满惊奇
 

你问我,记忆可以移植吗?
来年可以复制吗?
我指着雨说,风移植到云
云复制成雨,淡淡地下
 
你笑那年的海水,那年的煤矿
你笑那年的鸡、鸭、牛、狗
你笑我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指着雨说,风很重,云很轻, 
雨淡淡地下 
 
三月的天空没有蝉声 
你我笑着登山 
又是安静的一天 
安静的一年 
 
雨淡淡地下 
这雨可拍打过年年岁岁的春蝉 
年年岁岁的春之声

 
夜登千佛塔
 
涉江采莲的女子已不再,而树叶尚未黄透
秋夜,我刻意隐瞒一些东西
风呵,你刮得轻点,刮得慢点
一些已命中注定,一些还为时尚早


郑坤杰
师专路

在这条幽深的小路上
和自己相遇。时空
仿似停留在那里
一切都没有改变
池塘上的风,继续吹
路边的那间小酒馆
依旧夜夜笙歌

我轻轻地绕过池塘
来到这个路口,你却没有出现
是那场骤雨阻碍了你的行程
抑或是,你从来就没有赴约

走进小酒馆,靠窗的位置
已经被另一群人占据
呵,多么亲切的面孔
单纯的快乐,灿烂的笑容
喝很少的酒
挥霍很多的青春

一首老歌的旋律已经响起
又一个故事华丽上演
小酒馆的主人朝我举杯
他说:夜色渐浓
我知道:你不会再来


吾同树
遥忆梅州:江南,江北

大雨下得淋漓,雨丝
好像竖琴的弦。
一曲清凉之乐,陷你于低音区。
透过烟雨,仍是苍茫。

千里外的梅城,被围于洪水之中。
江南,江北:曾经熟悉的地方
曾经留下记忆的街道
曾经是驿站,是苦痛的中转
也曾是青春灿漫之地、少年敏感而多思
也曾经使我挥泪而别,满怀绝望——

江南、江北:两片命运相连的土地
忽然被我这个日愈麻木之人
牵挂起来。那里有帮助过我的人
疼爱我的人,使我蒙受屈辱的人
有我的老师,有我的朋友
有我贫苦的母亲
现在,他们爬上了楼顶?
还是挤上了逃命的小船?

我不再是独行远方,无情无义的浪子
当我真心地祝福,除此无他
当我含泪遥忆,恍如和你们在一起
多年的漂泊,途中无须的根
也浸泡于汤汤大水
异乡即故地,命运同愁伤!

注:此诗写于2007/06/11—21,当时梅江河洪汛正急。


朝 歌
沿江金岸

灯火辉煌的夜晚
我们来到沿江金岸
这座城市的黑夜远比白天神秘
淳朴的江风滋润身上每一个毛孔
深蓝的水涌动成千万条鱼
不,是千万条鳞片

我们所说的一切绵绵细语
鱼儿都能听见
它为我们作证
沿江金岸,曾经的
两个人,一把伞


墨痕
十四行:回到梅城
 

午夜二点。我回到梅城
一抬头。梅花一样盛开的路灯
圣洁着道路。梅江的风往我身上吹
往记忆里吹。月亮尚未升起

落叶刚好下酒。在路上,我在走。
在一个角落和更多个的角落
鸟在失眠。在灯光下沉默不语
或者自言自语。午夜这个黑洞
 
被我们抛在背后。汉语的片羽
也像黑洞,却重复地存在着
不得不存在。重复在内心

重复在路上。重复在时光之上
鸟已经走了。但鸟从未离开
梅花一路绽放,在记忆之城


边城
梅江桥

小时候,在父辈的“梅州”烟盒上
我知道梅江之上
一桥飞架南北

1990年,它是我第一次春游的目的地
旅游车上,满载一班少年飞扬的歌声
还有梅江清爽的风

大学三年,有多少个这样的凌晨
我狂蹬着一辆“蓝凤凰”自行车
风一样掠过那空荡荡的两车道
它的两端
机动车禁行标志如此醒目

2007年,一个冬日的午后
我回到梅城
在一张旧报纸上
我看到它已经封闭停用的报道

我的心突然痛了一下


管细周
途经留隍
 
记不清是第几次经过这里
依旧是风尘仆仆闪过留隍大桥
下了引桥,准时敲开黄昏之门
继续前行,意味着一个人的旅途
将秘密抵达小镇的生活
 
夹杂着海鲜腥味的河风
万江迎宾馆楼顶的暮色
一株望见古老月色的榕树
街边大排挡滚烫的沙锅粥
以及听不太懂的潮汕方言
小镇在他的安详中
 
许多印象从记忆里跃起
与空气中的怀想擦肩而过
这时街灯次第亮起,是什么
让他们开始一明一暗地闪烁
 
一个外地人曾经想把镇子上
陌生的生活装入行李带走
想着想着,拐个弯到了东洋加油站
便又要离开了。身后是一路平安
前面17公里是下一个灯火温暖的小镇
那里人们已经开始张罗晚餐了


余兰香
回忆:在茅坪中学

一条漫天黄沙的乡村公路
每天两趟的破旧中巴客车
茅坪中学,从东石墟向西6公里
距离我家12公里
1997—2001年,每个周末
我将自己叠成一本教科书,塞入中巴车
搁浅在这条流淌着寂寞时光的河床

狭小的校园,我拥有三尺讲台
一群从偏远山村出来,等待放飞的孩子
同年分配来的八个女孩
结盟为亲密的联军,用爽爽笑声
攻占一个又一个角落
堆满作业本、教案上的书桌上
曾经驻足过三位美女:素雅兰花、青翠万年青
穿碎裙子的紫薇
而总是在某个清晨,她们带走各自的芳香

周围矮小的群山,静默无言
白下墓水库在操场下方
小鸟掠过,水面上涟漪一圈圈放大
岸边人家,忙碌而又穷苦
我以为这是被爱情遗忘的角落
却在一个慌乱的黄昏,他突然到来
带给我痛苦的抉择
最终,我选择了放弃

教室门口,泥砖垒就的局促舞台
我曾与孩子们一起体验《血染的风采
舞蹈是这样结束的——
孩子们掏出口袋里五颜六色的碎彩屑
高高地晒向舞台。那些缤纷的花瓣、雪片
飞舞着,飘荡着……至今,粉红色的那片
还紧紧靠在一等奖荣誉证书上
靠在我的第一根白发上


拖把
江北少女
       

我有红嫁衣,我有绿斗篷
我有金外婆,我有银外婆。
我有镶金戴银的好外婆。

我是少女,我的外婆也是少女
她领着我,她说。
“月光光,秀才娘,骑白马,过莲塘”

我反复长大。她反复老去。
我是少女,我的外婆也是少女
她在千佛塔,她在梅江之巅。

有时镶金戴银,有时飞针走线
编好我的黑辫子,绣好我的红嫁衣。
我上我的学堂,她下她的祠堂。
有时是永远,有时是一生。

梅江河反复流淌。
外婆反复爱着我。
月光光,秀才娘,
“你若骑着白马,
就请穿过莲塘。”
若我穿好嫁衣,
就会涉江而来。

梅江河的水都合拢了,
我的外婆她上哪儿了?
千佛塔越来越高了,
外婆她越来越远了。
若我穿好嫁衣,
外婆就会涉江而来。




 
墨痕 @ 2009-11-06 17:43

生命是来自永恒的一次短暂假期
毫无意义是解放的内心/也是
最后的目的地/瞬间:一切自然呈现。


 
墨痕 @ 2009-11-06 17:36

“在至高处,荣耀归于神/在地上,平安归于他所喜悦的人”。


 
墨痕 @ 2009-10-09 15:38

           2009年10月2日,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我们大学的同学在阔别了十年之后,终于又相聚了。


           十年了。十年前,我们有过一段共同的岁月,那是我们永远的记忆,相信这份记忆,能给大家带来一生的快乐!


            这次,嘉应大学财经系96(1)班的同学会,总共有23位同学参加,在黄兰英、黄强、孙伟强、邱壮雄等同学的组织下,在各位同学的大力支持下,于2009年10月2日下午5时在嘉大校园内汇合,之后一起到客都酒店聚餐,大约9时左右再一起到梅江游船观光梅城夜景。整个过程大家都很尽兴:说了一些想说的话,喝了一些想喝的酒,唱了一些想唱的歌!


         作为组织者之一,我非常感谢大家,在百忙中抽身前来相聚,这是我们共同的缘分,更是我们共同的福气。虽然,有一些同学未能前来参加聚会,是有一些遗憾,但只能说:理解万岁!


          这次的聚会,大家都玩得很开心,真的希望,这样的快乐,能给我们带来无限的激情,并在以后的岁月中成就自己的梦想!




 
墨痕 @ 2009-06-17 12:38

梨花春雨寄黛眉,朵朵花开淡墨痕
幸福人生系独梅,诗酒年华是壮雄


 
墨痕 @ 2009-06-04 11:50

<鹦鹉>

这只鹦鹉.来到我的生活
已经有一年了,他的羽毛
黄橙蓝的颜色相间的恰到好处
半年之前,他有一个更漂亮的伙伴
他们一起儿戏:争着喝水
抢着食物,天亮以后
一起不停地歌唱,不停地舞蹈

但他们的快乐仅仅维持了半年
他那漂亮的伙伴在半年前
没有和早晨一起醒过来
死因不详.而我的悲伤
不是惧怕死亡的来临
而是接下来的日子:一只鹦鹉
将如何地孤独和忧伤


 
墨痕 @ 2009-06-03 19:37



一直,在沉默:内心的沉默
一直,很安静:内心的安静

一个人的午夜,我的愿望是:
让灯光亮着,让夜色停留在窗外
看手中的烟,一截一截地短去
看天花板,雪白的颜色慢慢地衰老

不是没有了梦想
不是没有了秘密
让我说什么好呢

如果生命像床一样地空着
悲惨的命运,决不会是其它
只有无所事事以及它那空洞的回声


 
墨痕 @ 2009-02-28 01:50

守望幸福



 

邱壮雄
打开一张脸庞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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